主题: (原创)过年记忆二:儿时的美味——萍乡“老三片”:冻米糖、番薯片、麻片几,好吃的我小时候偷年果子把姆姆

  • 采优
楼主回复
  • 阅读:3441
  • 回复:1
  • 发表于:2018/10/9 22:21:26
  1. 楼主
  2. 倒序看帖
  3. 只看该作者
马上注册,结交更多好友,享用更多功能,让你轻松玩转萍乡社区。

立即注册。已有帐号? 登录或使用QQ登录微信登录新浪微博登录

 



       “老三篇”是毛主席写的三篇短文,即《为人民服务》、《愚公移山》、《纪念白求恩》。这是几代国人的精神粮食。在毛主席曾经领导过安源大罢工的大萍乡,在舌尖上的美食上也贡献了“老三片”:冻米糖、番薯片、麻片几,实现了物质与精神上的一脉相承。这曾是上个世纪50至80年代萍乡的一个政治生活图景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时光溯回到上个世纪80年代。大凡鱼米之乡,都有打冻米糖这一传统。寒冬腊月,年味渐浓,小年过后的乡村夜晚,家家户户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阵阵“嘭嘭嘭”的门板敲击声。打冻米糖是农家的年货担当,打多少架冻米糖有时是衡量一个家庭生活水平的一项指标。


        打冻米糖工序有点复杂。首先要将大米打成人参米(萍乡土话,指爆米花),这个是伢妹几(小男孩小女孩)最喜欢、参与性最强的游戏。每到年前,乡村的街头总会出现几张外地人的面孔,他们手摇大炮爆米花机,拿起一个装满米粒的杯子,熟练地倒入爆米花机,再加入少许白糖,然后将爆米花机盖子密封好,架上煤炉扯起风箱大火烧旺。十分钟左右,爆米花就要做好了,老师傅端起爆米花机,放进一布袋脚踏手扳,“砰”地一声爆响,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香味,爆米花散落在袋子里。而散落在外的爆米花则被围观的小孩子哄抢。


        那几年的大年二十九,我、妹妹和弟弟将炸好的几袋爆米花提回家时,父亲已经将门板拆下擦拭干净摆在高凳上,冻米糖架子放在上面,番薯糖或白塘在锅子里熬制,看上去特别地黄稠诱人,父亲用食指把锅铲上粘着的番薯糖蘸抹下来,放进我们仨的嘴里,当作对我们的奖励。


         打冻米塘的第一道工序是把人生米或根根子(泡泡果)放进锅里与番薯糖或白糖高温混合拌匀,差不多火候了,父亲把锅子端到冻米糖架子上方,母亲赶紧用锅铲把锅里的东西扒拉进架子里,父亲立马放下锅,趁滚(热)将架子里的番薯糖爆米花混合物双手抚平填满,然后用木滚子上下滚动夯实压紧,数分钟后,将冷却后的冻米糖与架子分离,母亲就用刀把大方块的冻米糖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然后装进糖缸,一直在旁边围观吞口水的我们三个只能打那些零碎冻米糖的主意,父母常说:果子是要等过年招待客人的,剩下的跑不了,还不都是你里几姊妹的。如此循环往复,一个晚上要打几十架冻米糖,我们实在吃不消了就枕着一夜的打冻米糖声甜蜜入睡,有时天快亮我被尿憋醒上厕所,父母亲还在厨房打冻米糖、炸红薯片,母亲有时要帮着腰酸背痛的父亲按背揉肩。父母亲稍作休息就起床准备大年三十的年夜饭了。

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的乡村常停电,点油灯是常态。晚来天欲雪,漂泊的游子、外地的亲人又回到了久违的家乡。还没进家门,黄狗“汪汪”迎门,门窗缝隙溢出浓浓的果子香;晕黄的灯火、烧旺的柴火映衬着父母苍老热盼的面容,暖流瞬间涌上心头。厨房里的油锅滚烫,已经刨好晒干的番薯片、蒸好切片风干的麻片等待下锅,母亲把已经炸好冷却了的番薯片塞进我嘴里,香甜脆爽。


        由于父母亲的辛劳和擅长做年果子,也源于我们的好吃,我们家每年的“老三片”都特别地充裕和受欢迎,拜年时小孩子们都喜欢到我们家串门吃果子。印象中,我们家的年果子到第二年的暑假都吃不完,割禾歇气时都端上了“老三片”。


        有一年过年,听说四姆姆家(伯母)的番薯角子(切成三角、大拇指大小的番薯片混合番薯糖、芝麻滚成大人拳头大小球状物)好吃,一天趁着没人我偷偷溜进他们家放果子的房里,准备揭开糖缸盖下手,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,我吓得腿一软手一抖,“哐当”一声,糖缸掉地上碎成几块。四姆姆正站在门外,微笑着慈祥地看着我,我脸红耳赤支吾着扯老线(飞奔)走了。多年后,这件事总是被我们大家庭笑谈着。



       虽然现在生活水平提高了,各种天南地北的零食应有尽有,但我还是好“老三片”那一口,因为那里面有我的美好童年、温暖亲情和我们那一代人的美食和乡愁。


(图片均为网络图片)


 

  
二维码

下载APP 随时随地回帖

你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注册 QQ登陆 微信登陆 新浪微博登陆
加入签名
Ctrl + Enter 快速发布

网上十大正规赌博网站